却在这时,一阵突兀的笑声打断了他的心绪,他看过去,正是云萍。

他蹙了蹙眉,正是不解。便听到云萍道:“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你们背人伦而禽兽行,必不得好死!沈青溪诓害婆母落得此下场是报应,而你梁景和,你不忠不孝,对生身之母不闻不问致其枉死狱中,午夜梦回之时,便不怕你列祖列宗来寻你问罪么?!”

梁景和脸色骤变,生母之死已经成了扎进他心里的一根刺,石楠叶的痛恨斥骂、江暮晴的冷漠疏离都像是毫不留情地往他身上鞭打着,可却从来没有一个人如云萍这般当面如此直白地痛斥于他,而这个人,还是曾经府里的一个下人。

“如此禽兽之为,纵然。”

他陡然伸出手去,死死地掐住云萍的脖子,痛骂声戛然而止,云萍被他掐得涨红了脸,可一双异常明亮的眼眸却溢满了倔强与愤怒,毫无半分畏惧与求饶之意也更加激起了他的怒火,手上力度也越来越大。

云萍呼吸越来越艰难,脸色也越来越难看,眼看着就要命丧当场,旁边的侍卫大惊失色,连忙上前去阻拦。

见梁景和脸上杀气未消,他们也顾不上死里逃生、正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的云萍,忙劝阻道:“王爷,万万不可啊!”

“呵-你、你这是被人说中后的恼羞成怒。”云萍好不容易缓过气来,见状嘲讽地道。

梁景刚被劝下的怒火再度升起,又听云萍厉声道:“你可知她在狱中过的是什么日子?”

“堂堂瑞王妃,身边只得一个信得过之人伺候,不过只是神智暂且迷失,便连一个卑贱的奴仆也敢言语相欺,而这一切,全是拜你这个好儿子所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