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和冷着声道:“我的王妃被你家世子给掳了来,不知这符合天乾的哪一条律法?”

“王爷说的哪里话?什么叫掳了来?我府中下人可都看见了,是王妃娘娘自己走进来的,不信你大可随便拉个人过来问问。”

他拧着眉,道:“她现在在何处?”

谢澄看他态度转变,就知自己是踩在了他的痛处让他吃了瘪,心里只觉得痛快,面上却不显。

“王爷请跟我来。”他微微侧身到一旁,在前面引路。

梁景和便跟在他身后朝着里面走去。

谢澄直接将他带到了谢北苒的寝院,才刚踏入院子就听到了隐隐约约的动静,再往里去就越发清晰,是一阵阵不堪入耳的喘息和娇吟。

梁景和一下子就红了眼,像一头暴怒的狮子,不管不顾地冲过去一脚就踹倒了房门。

当他闯进里屋看到那混乱不堪的一幕,瞬间刺痛了他的双眼,他感觉脑海中有什么东西炸开了,震得他眼前一片血肉模糊。

里面两人俱是被这巨大的响声给吓了一跳,动作戛然而止。

沈青溪在看到他的一瞬间立即手忙脚乱地裹紧衣袍,连肚兜都没来得及穿便连滚带爬地来到他跟前,拉着他的衣袍哭得梨花带雨:“夫君你请我解释,不是你看到的这个样子,是他、是他强迫我……”

梁景和垂眸盯着她狼狈的模样,眼底划过一抹厌恶,他挥剑割断了她抓着自己的那一块衣料,后退了一步,面容冷得如淬寒冰。

“本王会拟好休书,以后,你与我不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