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她出来,徐朗立即迎上前:“娘娘有何吩咐?”

“阿尘需要换药。”

徐朗立即会意:“属下这就去抓药。”

徐朗一走,她又回到屋内,看到方才还楚楚可怜卖惨的梁轻尘此刻披着一件大氅坐在桌边闲情逸致地喝茶。

她走上前,挑了挑眉:“怎么?伤口不疼了?”

他立即放下茶杯,一副小白花经受风吹雨打仍然坚忍不倒的模样:“疼,但是我能忍得住。”

江暮雨真是被他给气笑了:“我看你是还不够疼。”

说着,就冲着他没包纱布的肩膀打了一拳。力道很轻,他却龇牙咧嘴一副疼得要死的样子:“你要谋杀亲夫呀,我死了你可是要当寡妇的。”

江暮雨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个戏精!真是够了。”

她虽语气满是嫌弃,可眉眼中染上了点点笑意。

梁轻尘看她终于展颜,暗暗松了口气,他伸出手,轻轻勾住她的尾指,微仰着头看她,语气中竟带着卑微的祈求:“昭昭,答应我,无论如何都不能离开我,好吗?”

“不能离开,可若是我死……”

她才说到一半就被他用手捂住了唇,将后面的话都堵在了唇齿之间。

梁轻尘认真地道:“我不许你说这种晦气话,我只允许你死在我前面七日。”

江暮雨拿开他的手,疑惑不解:“为何是七日?”

“待你过了头七回来,我便与你一道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