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迷茫于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当好一个合格的皇后,这个担子于我而言实在太重了。”

“昭昭,一切交给我就好,你无需为此烦忧。”

“阿尘,你没明白我的意思……”

“我明白。”他打断她的话,将她一下子拉入怀中,用力得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昭昭,我明白你不是甘愿被困于后宫的女子,你的心里向往自由,可是,我没办法做到放手,你就是我的自由,若没有你,我便是得到这天下也不会开心。”

江暮雨一时哑然,许久,回抱他,缓缓道:“给我看看你身上的伤吧。”

他退开,有些犹豫:“我怕吓着你。”

“放心,我的胆子没有那么小。”

二人回到寝屋内,梁轻尘在她面前缓缓褪下身上的衣衫,露出来裹着厚厚纱布的上半身。

他的身上本就大伤小伤不断,疤痕上面覆疤痕,逼宫之时又添了新伤,之前在城外夏侯衍那一掌直接将他的伤口给震裂了,他方才换衣裳的时候刚换了新的纱布,现在鲜血却又透过纱布漫了出来。

江暮雨指尖微微颤抖,轻抚纱布上的血迹,难掩心疼:“现在还痛吗。”

他委屈巴巴地撅起嘴:“痛,很痛。”

“今日换药了吗?”

“方才急着来见你,只来得及换了新的纱布。”

“我让云烟去请个大夫过来瞧瞧吧。”

江暮雨转身就要走,梁轻尘连忙拉住她:“不必,徐朗那里有御医开好的药方,让他去抓药即可。”

“嗯。”江暮雨刚走出门就看到徐朗站在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