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还真是连说情话都比旁人诡异,可偏偏却令她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徐朗的药很快就拿来了,是已经剁成碎渣渣的药草,用纸包裹着,打开来带着一股子浓重的怪味。

“大夫说,直接敷在伤口上就可以。”

江暮雨点了点头:“有劳你了。”

“这是属下应该做的,娘娘若无吩咐属下就告退了。”

“嗯。”

江暮雨让梁轻尘脱了衣服坐在床榻边,便一点点解开了他身上的纱布。

一圈一圈层层叠叠,沾着的血迹越来越多,到最后终于露出了狰狞可怖的伤口。

她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

他身上的伤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严重,好几道皮开肉绽的刀痕,最深的一道在左肩处,深可见骨。

她强忍着手指的颤抖,用浸了温水的帕子一点点擦拭他身上的血迹,“你忍着点,可能会有些疼。”

“没事的昭昭,只是一点皮外伤而已。”

江暮雨瞪他一眼:“这哪里是一点皮外伤,就算好了肯定要留疤的。”

凭着现在不太发达的医疗水平,稍有不慎就可能感染而死。

梁轻尘无所谓道:“男子汉大丈夫,身上有点疤痕又无妨。”

“呵呵-你就不怕我嫌你的身子丑,以后去找个更好看的男子。”

“你敢!”

“我为何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