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禾奶奶就说她怀的是“狗胎”,生下来肯定皮的很。
没想到一晃都长这么大了,长成了一个大小伙。
也如言禾奶奶而言,从小皮到大,没有一天消停的时候。
那时候他皮归皮,可总能有办法收场。
现如今他出的这个难题要怎么收尾,她光是想想都觉得脊背发寒。
言禾从花坛上撤回自己的脚,转过身走到赵女士身边,伸出胳膊紧紧环抱住她。
“嗯!”那声音虽然极力压低着,却是无比坚定。
赵女士闻言,那滚烫的泪都落在他的胸前。
她拼命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只肩膀在言禾怀里颤抖个不停。
言禾一跃又翻了过去,那桂花树簌簌的落着花蕊。
他那一声落地的声音彻底让赵女士明白,一切都无法挽回。
她擦干眼泪,在院子里站了许久,直到言禾爸爸出来找她。
她才跟着他回了屋。
连她都没想好要怎么开口。
她只是抱着他的胳膊,依偎在他的肩膀。
“以后有什么天大的事情我们一起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