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你余生,平平安安,活到99!”
屏幕那幽暗的亮光打在他的脸上,握着手机边框的手指甲都泛着白。
他畏缩着不肯按掉手机的亮光,直到它自动熄灭。
他抬起头望向远处的天际,那被城市华灯映照的微微泛黄的边幕。
有着忧伤的痛苦。
深愁的夜晚。
言禾一个人摸黑又想要翻过墙去,他站在树下正准备起跳。
身后赵女士的声音却幽幽的响起。
“你怎么又要翻墙?”
言禾扶着那树干的手垂落了下来,一只脚还撑在花坛边缘上。
他未转身,只低低的说,“他没在家!”
那寒月笼罩在他□□的脊背上,无比的寒凉。
赵女士心里生出无限的悲哀,“你非他不可吗?”
她站在树下看着他那高出自己大半个头的言禾。
却想起她怀他那时候的辛苦,别人是只吐到三个月,她都吐一直吐到生,还一直出血。
怀胎十月,整整担惊受怕了十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