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禾爸爸心里奇怪不已,怎么突然说这样煽情的话。
刚才她在院子那背影都沧沧凉凉。
他把自己粗糙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低头在她额头蹭了蹭。
柔声说,“好!”
言禾连灯都没开,就自顾自的上了楼。
还是屋寂人空。
他静静的一个人躺在那床上,盯着那窗外边。
院子里的那棵桂花树,那一季旺盛的生命里留了多少的遗憾,等待着来年的轮回。
它想要掌握短暂生命里的寸寸光阴,却总左顾右盼的惦念着那飘荡的风。
昏暗里的一缕月光浅浅的照在他的窗前。
那桌子上的东西盖了一层黑色的布,吸引了言禾的目光。
他光着脚站在地上摸黑掀开那层模糊的影子。
打开夜灯。
昏黄的光线洒在那几层楼的小院里,霎时让它见了光明。
那底座旁边立着的小字牌上写着。
天长地久。
他忽然想起来,北陆之前离开邻市的跟他说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