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流氓似的往北陆身边凑。
北陆洗了把脸,死劲搓自己的脸,哪知道那薄脸皮是越搓越红。
他的冷白皮上满满都是不正常的红。仿佛将晨晖都敛在了血液里。
他下意识的离言禾远了一步,恨恨的说,“滚!”
言禾不理他,继续挑逗他,“你在梦里占了我便宜,那我也要占回来。”
说着伸手就往北陆身下探去。
北陆惊得跳了起来,一改往日的面无表情。
整个人都笼罩着与往日不同的生机。
“哈哈哈哈哈。”言禾在卫生间大笑,“北陆!这才是你这个年纪应该有的模样。”
言禾那时候眼里的北陆是好看的,比盛斐然好看百倍。
“言!禾!”北陆知他开玩笑,却也差点上了当,着了他的道。
天知道,北陆那刻多想落荒而逃。
而他不知道,还在刷着牙的言禾,心头也滚动了一下。
那时候言禾不管怎么瞎闹,北陆心头不管如何起伏不定。
晚上他总归是能睡个踏实的觉。
就连言禾有次夜里不小心,把那盏昏黄的灯关掉,北陆也竟然一夜好眠。
原来他不是真的怕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