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的只是夜深人静,一窗清梦,半假半寐时的晦暗。
天刚蒙蒙亮,巷子里那几盏上了年纪的夜灯还在叹息着。
隔壁臭弟弟的“呜呜”声音时不时扰着北陆。
偶尔有早起的行人从门口经过。
那陈旧的地砖也象征性的发出哽咽的声音。
在灰黄的晨曦里目送着孤寂的行人。
大概没多长时间。
巷子里又要热闹起来。
有巷子口卖早点的吆喝,有追着孩子出来送学的关切,有自行车驶过引起的犬吠
就是没有言禾那飞快踩着单车的声音。
还有那个总是带耳机的少年,追着他的深邃目光。
北陆实在躺不住,便穿好衣服起床。
他习惯性的想推开窗。
却刚拉开一个缝隙,隔壁言禾奶奶早起的身影就晃在他眼前。
他又轻轻关上了窗。
不忍心去叨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