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好。
不偏不倚。
北陆的手在他不该抓的地方抓了一手。
那薄薄的布料下,像火一样烫了北陆的手心。
北陆猛得睁开眼睛,手却迟了几秒才收回来。
他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暗成了猪肝色。
而言禾那衣服是越拉越上,结实的小腹伴着呼吸起起伏伏,那小小的凹陷像是一个漩涡,差点把北陆卷进去。
北陆直接把毯子扔他身上,换去了隔壁睡。
又是一整夜的梦。
不过那梦却是美好的风光。
第二天早起,两人在卫生间一起刷牙的时候。
言禾那一脸的欠揍表情,牙膏的沫起了一嘴,连下巴上都是。
含糊着语句说,“我昨天夜里怎么梦见你摸我。”
“咳咳咳!”北陆正漱着口,那水本来再喉咙口要翻腾几遍,再顺着嘴巴吐出去。
那一口被言禾的话激得全从鼻腔喷出来。
“你别激动啊,你要是没摸,我再给你摸一下。”言禾见北陆那狼狈样,以为是被自己的话给吓着了,就继续拿话刺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