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政阿姨整理好的房间,经过他晚上的洗礼已经满是狼藉。
北陆早晨起得早,想去厨房弄点吃,打开冰箱才发现连颗菜心都没有,一冰箱的各种各样的饮料。
他叹了口气,把房间又稍微收拾了一下,最起码客厅里能坐的下个他。
还好早上八点多徐来派人送的餐来了。要不然北陆都要准备自己下去买。
“哦,那你吃了没?你吃了就行。”言禾放下水杯,到处找自己的袜子。
“袜子我扔洗衣机了。”北陆看着他低头跪地上找袜子,领口露出大块浅麦色的肌肤,随着他翻的动作,似有似无的向下延伸,隐约可以看见他结实的胸线。
北陆盯着他厚实的胸腔,昨夜自己后背那壮实有力的心跳声似乎又“砰砰”在耳边响起。
那声音一直像翻滚的海浪一样,在北陆的心岸上不断冲击着。
一浪比一浪高。
一次比一次大。
最终冲毁了他的心防。
那是离言禾最近的地方,可却是世上最遥远的路途。
北陆执着在原点。
他别开眼,挥散自己刚升上来的欲望的气息。
重新又摆正了身体,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里的男主持人嘴巴一开一合。
说的什么却一点都没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