绚烂的烟花
却温柔地
捧起我低低的心
言禾好不容易跟主任死磕来的两日休息,他只享受了一天,还是睡到日上三竿。
等他胡子拉碴的起床时才发现北陆已经安静的坐在客厅。
看着无聊透顶的新闻。
电视里那个几年不变的主持人,用永远不变的声音播报,最刻板的内容。
言禾不禁感叹,北陆还是那个北陆。
不愿意跟周公歇足。
他很好奇北陆那个变态的生物钟是如何修炼的。
明天关了他的闹铃!看他还起得来么,还能这么气定神闲的听着这最烦躁的音调。
言禾腹诽着。
北陆见他醒了也没转头,只是用余光瞥着。
一身藏青色睡衣胡乱的穿着,系带随便的打了个结,领口的扣子半扣不扣。
睡意朦胧的半张着眼去倒了杯水。
“早饭已经冷了。”北陆听着他咕噜咕噜的喝水声音,实在不能想象他平时难道就是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