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里似乎晃着的都是言禾那板寸头。
言禾想要关北陆闹铃的想法最终没有实现。
因为他还没来得及吃上热乎乎的午饭。
还没好好享受徐来的爱心。
他那24小时不能关机的手机就拼命地叫唤着。
挂完电话的言禾,全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好看的脸上几近扭曲。
他胡乱的扒了两口饭,就套着衣服出门了。
那催命的电话又叫加班。
说是病房收了一个疑似禽流感的病人,医院紧急集合开会,抽调人员成组。
本来科室人手就急缺,只能把休息在家都呼叫过来。
这二十四小时的工作,随时随地都要待命,永远没有休息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言禾走在楼下都想仰天长啸。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何时还。
北陆站在窗前,看着他快步走到街道旁,扫了个共享单车,飞奔似的窜得没了人影。
记忆里那个穿着校服不拉拉链的少年,满头大汗,踩着单车,衣服随风飞扬,从北陆身旁经过。
掀起一阵阵风,稍带起北陆额前细碎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