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陆见他忙碌也没进去。
就算进去他也不知道跟他说什么,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他也挺满足。
他又在走廊里随意的晃了两圈,不经意从办公室门口经过,还是能瞥见言禾快要崩溃的表情。
孙新露瞧见他晃了好一会,便提醒他刚恢复,运动要劳逸结合,便催着他回病房休息。
跟孙新露要了支笔和一张a4纸,北陆就又踱步回病房,半躺在床上。
他一直有写笔记的习惯,可今天提起笔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写什么。
他笔落下去的时候,眼前浮现八年后言禾英俊的轮廓。黑色的线条在白色的纸上不断勾勒延伸着,发出沙沙的声音,他胸口有一种情绪像是洪水找到了出口,倾泻而下。
四处漫延。
他最终在白色的纸上落下几个字。
言禾!
好久不见!
在京都的那几年,那一个个睡不着的深夜,北陆总是爬起来,就着昏暗的灯光,一遍遍模仿言禾的字迹,写着言禾的名字,每写一笔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在他心上划拉一下。
一次又一次。
一笔又一笔。
一刀又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