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写的言禾跟言禾自己写的一模一样。
连那潇洒的禾字一撇都学得没有半分出入。
最终他心上的伤口也是愈合又裂开又愈合。
疼得麻木地像是别人的。
言禾忙好一切抬头已经下午六点多。
他拿着徐来派人送来的餐盒,回到了病房。
他以为北陆还会像上次那样等着他的脚步声,再装作无所事事一样。
云淡风轻。
可是他放轻动作进来时,就看见北陆半躺在床上。
半个身子露在外面,被子稀松的盖在他胸口的地方。
他睡梦中眉头也没有舒展,浓重的眉毛都要挤在了一起。
平时上扬外翘,总是不愿意看人的眼角也安静的耷拉着,眼角几条细纹反倒平添了不少成熟。
他的鼻子不似言禾一样高挺,却也挺立的刚刚好,稍微有一些宽的鼻翼让他更加有真实感。
都说鼻宽的人有福气,怎么倒北陆这,他福气就这么薄呢?
言禾轻轻的碰了一下他鼻头,心里思忖着。
随后他的眼光就落在,不远处滑落在窗台下面的那张纸。
言禾缓缓迈开腿走过去,向右后撤开半步,蹲下去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