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胸管也夹闭,让他下床活动活动。
而他自己这两天都被主任抓走顶坑去了。
北陆穿着病号服,拔了尿管,虽然还带着胸管,但也是一身轻松。
饭后。
他晃悠悠地,百无聊赖的在走廊里散步。
晃着晃着他就晃到了医生办公室门口。
他站在那里往里探了半个头。
言禾正埋头一堆病历里,办公桌上乱糟糟一片,水杯的盖子只半个盖在上面。
水已经没了热气。
他袖子撸到胳膊肘,白大褂依然随意的穿着,还好衣领还是平整的。
窗外面的光线折射在玻璃上最终落在他右手腕的表盘上。
发出绿油油的光。
他手腕处的青筋微微凸着,一直向上延伸,最终隐没在强有力的胳膊里。
他脸上满是烦躁,但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
刚巧一个病人家属去办公室找他,他抬头时看见北陆露出来松软的半个头。
立马露出一个欢快的笑容。
随后便又换了个医生招牌脸对着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