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说话呢?”
眼见着两人杠上,茑萝悄无声息地起身退出去,在门外迟疑了一下,将门关了。
骆问笙斜觑着眼睛见门关上,这才轻笑了一声,上前一步就把秦念初抱在怀里:“菱儿,我想你了。”
“叫我念初。”秦念初重重的强调。
“有什么关系,门口是自己人。”
“那也不保险,万一……”
“没有万一,留下的都是自己人,谁敢说出去半个字,小命就没了。”
这话骆问笙依然笑着说的,同前些日子那话一样,表面云淡风轻,可听上去十分阴狠。
秦念初推开他,看了又看,总觉得的这些日子他和晏府里的他有什么不一样,仿佛他也是和自己一样,府里府外两副面孔。
“怪我说话狠毒?”骆问笙似乎看透了她,“既然出来自立,老老实实的岂不是给人欺负,自然要板起脸狠下心才好做事。”
那倒也是,秦念初心里默念,自己不也是板起脸来做出来一副不好惹的样子。想了想,开口问道:“你刚才说留下的?他们同你一起辞了职位?”
“也没几个……”骆问笙抬手蹭蹭鼻子,“好歹亲自带了这两年,心腹还是有的,反正够用。”
“两年就有心腹了,你也是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