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及你,为了收买庄元命都不顾了。”
“什么话?我哪里是为了收买!”说着说着这又呛起来。
“也是,你小时候救他那一次就够他一辈子效忠的了。”
秦念初下意识要回嘴,话到嘴边硬生生咽了,她不记得这事的详情,说出来露馅,立刻转了话头:“说正事,你辞完了没?这些天都轻易见不到你人,总是来去匆匆的。”
骆问笙顿了一下:“快了,估计再有两日差不多了。”
“校尉……官职很大?”
“六品小官儿,不是讲过嘛。”骆问笙看着她的眼睛,噗嗤一乐,嘴唇探上耳畔轻轻咬着,又紧紧拥住她往房里推,“你是等我着急了?等我办完了事,天天陪着你。”
耳垂的麻酥感让秦念初羞红了脸,一边推拒着一边呛他:“谁等不及了?大白天的这是……”眼见着骆问笙越来越不老实,越发要恼了,“你快松手!”
“嘶——”骆问笙口中细碎一声,松手退了两步,一手摸着下巴,有些着恼的看着她。
指甲太尖,刚才拉扯之时竟不小心给他划破了脸,下巴上几点小小的血珠沁出来。
秦念初有些尴尬,赶忙伸手掏出手帕来给他擦,“别生气嘛,等晚上——”
等晚上做什么,半句话咽在嘴里不好意思说出来,“我们日子还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