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吗,小心伤了风。”
顾明州睁开眼,眼睛很快清明,显然并没有睡熟。
“既然出来了,怎么不早点走?”
白雨信这么说着,却并未提及方才园林中发生的事。他们一个在
官场,一个在商途,各自管各自的事,很少互相干涉,所以见顾明州出来,白雨信只当无事发生,自己吃自己的。
然而顾明州却不止在等他一个人。
顾明州下了自家马车,走到另一座马车旁:
“老师。”
里头静了静,随即传出萧豫咬牙切齿的声音:“别叫我,我不是你老师。”
“学生有些话想跟老师聊聊”
“车夫呢,还不赶紧走?”
顾明州抿唇一笑:“看来我只好在外头说了,现在这人多耳杂的,也不知会被谁听了去。”
车夫握着鞭子,有些不知所措:“大人,现在走吗?”
“”萧豫额头青筋一阵暴跳
,怒道,“上来!”
两人面对面地坐着,马车缓缓地动了。
萧豫的马车相当舒适,既有果盘、酒壶,又有暖炉、薄毯等物,比之余泰清简直不知道豪华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