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州理
所当然地拿了个橘子,一边用暖炉烘脚,毫不见外。
萧豫只觉心头更堵了,咬牙道:“要说什么赶紧说!”
唉,这橘子挺甜,还想再吃两个呢。
顾明州有些惋惜地擦了擦手,
方才开口:“前些日子家中寄信过来,说是要跟孙家一同行商。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当初孙家可是静云镇一大富商,现在却沦落到跟我们顾家同行的地步。”
“你到底要说什么?”萧豫不耐烦跟他绕圈
子。
“咦?老师不记得孙家了?”顾明州一脸讶异,“孙思博不是在您手上死的?”
萧豫冷笑:“是又如何?私占泉山乃是死罪,他死得其所。”
“那么孙家的五万两家底,
又去了哪里?”
马车里霎时间静了,只有马蹄在青石板上规律跑动的声音。
跳动的烛光下,萧豫眸中闪过一丝危险,慢慢地眯起了眼:“自然是上缴国库了。”
“可我听说,
孙家的积蓄少说也有十五万两,那剩下的十两去了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