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信那样脸皮薄的人,却罕见地没什么反应,抿唇不语,好一会儿方才发问:“受欺负了吗?”
顾明州挑眉,眉眼之间自信飞扬:“只有我欺负他们的份,他们也敢欺负我?放心吧!”
他虽这么说,可刚从户部出来的时候脸色有多臭,白雨信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知道顾明州不愿多说,白雨信也不再多问,只握紧他的手。
“明日叫人做一把定好的伞,什么风也吹不破。”
少年说这话时,浅色的眼睛里混杂着倔强与心疼,顾明州被这么一眼看得胸口发暖,忍不住展颜一笑,反手与他十指相扣,两人肩并肩走在京城的街道上。
晚一些才离开户部的郑自明站在后面:“”
翌日,又刮风下雨起来。
内城不允许坐马车,户部众人只得徒步行走,撑着伞骂娘。
唯有顾明州昂首阔步,吸引了大伙儿的注意力。
他手上握了把伞,伞骨是潇湘竹的,足有九九八十一根;伞面是羊皮的,大而结实,染成了雨过天青色,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众人既是震惊,又暗自猜忌。
户部的俸禄就那么点,顾明州哪来的钱做这么好的伞,除非是收了钱。
唐满最沉不住气,忍不住出言讥讽了几句。
“嫉妒就直说,编排些什么?”顾明州可不羞愧,骄傲地昂起头,“这可是我媳妇儿给我做的,我媳妇儿!”
被秀了一脸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