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仿佛目睹了什么的郑自明:“”
众人无语地收伞入厅,处理政事。
忽而听得小厮前来传话,说是刑部侍郎过来,点名要见顾明州。
刑部侍郎杨蒙跟杨宜修是什么关系,大伙儿心中都是有数的,听得小厮这么一说,登时停了笔,屏息抬头,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顾明州。
顾明州并不意外,搁下狼毫,随小厮去了外厅。
杨蒙见他来了,当即起身,笑着打招呼:“顾大人,久仰久仰,不愧是三元及第的青年才俊,今日一见果然非比寻常。”
顾明州也笑,跟他寒暄一番,方才开口:“杨大人找下官有事?”
杨蒙正垂头喝茶,听见这话,锐利的目光立刻直直地刺了过来。
他垂眸,将茶杯放下,轻笑一声:“顾大人不是明知故问么,昨日的礼物你没收下,我只得亲自上门了。”
“我就直说了吧,徽州桐木案”杨蒙直视顾明州双眼,“不要再查。”
顾明州轻轻笑了一声,抬起眼:“若是我说不呢?”
杨蒙脸色微变,威胁般压低了声音:“顾大人这是敬酒不吃,非要吃罚酒?”
“看来我们没什么好聊的了, ”顾明州摇了摇头,“杨大人,下官还有公事没处理完,您请便。”
就在这时,变故陡生!
斜刺里横出一抹雪亮的剑锋,削去了顾明州鬓边碎发!
顾明州吃了一惊,不敢妄动,喝道:“杨大人,你要做什么!”
杨蒙咧嘴一笑,表情阴森而狰狞:“答应与否,可由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