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自明表情仍是淡淡的:“顾大人误会了。”

“你把我当什么人都无所谓,但要闹到我面前”顾明州毫不退让地逼视着他,“休怪我翻脸。”

郑自明先是低头不答,等顾明州走远了,方才抬头,望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顾明州敏锐得叫人吃惊,然而锋芒毕露不是好事,真不知能走多远。

顾明州满腹不畅,只觉得整个户部都带着一股令人不悦的气息,只想赶紧离开。

清流这群人,也就余泰清算是个脑子清醒的,其他都是些什么玩意儿?整日就想着朝堂党争,跟自家大臣打擂台,一说起收服国土的事屁也不敢放。

难怪李宏愿花了十多年的时间也没能找到时机开战,别说是百姓了,当朝臣子们都这样贪图安逸,何谈大事?

正在心里骂得起劲,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你怎么来了?”顾明州眼睛一亮。

白雨信手里提着个油纸包,里面散发出烤饼的香味。他微微一笑:“刚办完事,顺路等你回家。”

顾明州满心阴郁仿佛被阳光驱散,止不住地笑。

“吃不吃?梅菜扣肉的馅儿。”白雨信将油纸包递到他面前。

顾明州这时候才感觉饿了。白天动了一整天的脑子,又暗自生了不少气,早已饥肠辘辘,一个烤饼下去顿时熨帖了肠胃。

身后冬柏连忙发话:“公子,你是不知道呢,今儿风刮得大,把咱少爷的伞都给刮破了。户部那群势利鬼,瞧见少爷一身湿,就当看不见,连布巾都藏着掖着,着实可恶!”

白雨信蹙眉,紧盯着顾明州上下 打量。

顾明州啧了一声,嫌冬柏碍事,将怀里的信封塞给他:“拿去送到杨宜修府上。”

“诶!”冬柏爽快地应下,“是小人碍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