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要什么,咱们慢慢商量便是。”

马车里没了声音,戴志行知道他这是要加价码,恨极了他的狡猾,却无可奈何。

正要开口,身后忽而有人来报:“老爷,大事不好了”

下人在耳畔如此这般说了一番,戴志行脸色大变,再顾不上跟白雨信说什么了,匆匆道别,转身离去。

戴志行之所以如此方寸大乱,是因为先前被多方购买的铺子忽然开始兜售,而且还是向夏、舒二家贩卖!

若是被城中散户买走,不过是赚些小钱,不成气候,戴志行并不放在眼里,可若是成了其他两家的囊中之物,那就大事不妙了。

要知道,赢者通吃,输这全无,这是生意场上人尽皆知的道理。

现在三家鼎足而立,还算平衡,可若是戴家露出颓势,顷刻就会被其他两家分食干净。这些铺子被卖出事小,可扩大了夏、舒二家的规模事大,戴志行必须在此之前赶忙买下。

戴志行顾不上再管白雨信的事了,将其交给了戴子濯处理,调动族中财产重新将铺子买下,方才松了口气。

没有几日,他忽然发现不对劲——钱庄里忽然多了一笔存款,金额正与他们买铺子花的钱对等。

戴志行这时才猛然意识到,他被耍了。

尽管存款的都是杭州本地人,问不出个所以然,先前买走铺子的人也并非同一个,无论怎么查也查不清楚,但戴志行依旧十分肯定,这背后绝对是同一个人在捣鬼。

那个人究竟是谁?

与此同时,白家院子里一盏红泥小炉上正煮着一壶茶,雪白的雾气湿润了空气。

“这是叶家的茶叶,少爷您尝尝。”阿才给他倒了杯茶。

白雨信喝了一口,面无表情:“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