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信点点头:“好,那当初去京城的伙计何在?唤他过来问问,绣娘是何处请的?花了多少银子才请到的?回来之后又备了多少种花样?还请一一说个清楚。”
宋立没料到他问得这么细,强自撑住了:“那伙计还在铺中”
戴志行打断他:“现在就去叫!”
宋立开始眼神飘忽,额上冒出颗颗汗珠。
“既然如此,还有另一桩事情要禀告戴老爷,”白雨信说,“宋立克扣货款不发,与铺中伙计勾结,欺上瞒下、阳奉阴违,证据全在此处,还请戴老爷过目。”
戴志行细细查看,果然分毫不差,脸色当即就变了:“宋立,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这、这这定然是白雨信捏造,我从来没有”
见他慌乱,白雨信乘胜追击:“那从你家中搜出来的五百两银子是从何而来?小小一个二掌柜,哪来的本事赚下这么多银子?”
宋立褪去血色,声音都变了:“你凭什么搜我家,我要去县衙告你!”
他的反应如此异样,众人还有什么看不出来的?
恰好此时店里伙计过来,见情形不对,当即跪下:“老爷,小的没去过京城,宋二掌柜让我撒谎,可小的哪里敢啊”
宋立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好你个恶奴,竟敢诬告主家?”戴志行大怒,“从今日起,你就回家养老去吧!”
“不要啊,老爷!”宋立哭得满脸是泪,连连磕头,“小的只是一时糊涂,求您再给我一个机会吧!”
戴志行厌烦道:“行了,把他给我拖下去。”
哭声渐远,戴志行又看向戴震:“还有你,老三,我说过多少次,做事要多动动脑,莫要给人当枪使了还不知道。你次次都说知道,那现在呢,你又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