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这小子一副寒酸相,怎么看也不是个有钱的,五两应该是心理极限了。

谁知白雨信平静地吐出一个惊人的数字:“一百两。”

钱言:“”

“小兄弟,你莫不是在开玩笑?”钱言拔高了声音,“你也该知道行规,借出去是一百两,还回来就是两百两了,你还得起?!”

白雨信偏头看了眼身边的院子:“家中尚有祖父留下的院子,若是还不上,便将院子抵给你。”

“这破院子哪里值得了两百两!”

“我可没说过院子只有一座。”

钱言瞪大眼睛,怀疑地扫视他。

白雨信将租契从袖中扯出一个角,不等钱言看清楚,又迅速塞了回去,淡淡道:“房契是偷偷从家里带出来的,不能太久,你若不借我就找别人去了。”

“等会儿等会儿,我再想想”

钱言其实已经动心了,这可是凭空赚得一百两的好生意啊!

可再如何诱人,也有钱财一空的风险,他心中百般挣扎。

不过俗话说得好,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若不是胆大包天,他又怎么会做起这种生意?

况且这些时日他也观察了白雨信一段时间,是个踏踏实实做生意的人,到时候人能跑,货总不能跑了吧?

钱言思索片刻,摆出一脸凶相,恶狠狠道:“若敢赖账,你可别想过一天的好日子!”

白雨信悄悄吁了口气,他有本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