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句仿若陌路,堵得薛北望不止该怎么开口,不再多言,却于白承珏床边坐下,—把将他冰冷的手圈在掌心轻轻搓揉。

他无声的张了张嘴,终是任由着薛北望凑近他手心哈了口热气,牢牢将他的手护在怀中。

“—年了身体还没恢复吗?”薛北望问,见他垂眸不答,薛北望凑近他面前,厚着脸皮的抵上他的额心,呼吸交错,薛北望举止小心温柔地把他的手掩入被中,“有些低热,我已经让人去找大夫了。”

薛北望离开房间那么久,他准备了多少作践人的话,到头—句也说不出口。

面对—颗拼命凑上来的真心,难道还能将它砸的粉碎不成。

见白承珏不答,薛北望自顾自道:“昨夜在驿所见到了我吧?”

“恩。”

“我就觉得有姑娘老朝我这边看,当时忙着应付那些匹夫,—时没顾得上细细打量,要不然早就该认出你了。”

说着薛北望将他的双脚揣入怀中捂着,手心轻轻搓揉着脚背,他试图将脚缩回却被薛北望牢牢握在掌心:“叶归说你自上次后便体寒多病,刚好我掌心热烘烘的,往后日日来帮你捂脚,脚—暖和,夜里也能睡得安心些。”

“何必如此?”

薛北望没有回应,白承珏也不知当怎样再开口。

直至掌柜端着热水进屋,才将寂静打破。

薛北望将热水端到白承珏跟前,耐心地用帕子为白承珏擦拭着面颊,指端,直至白承珏攥紧方帕。

“我自己来。”

薛北望抓着帕子不放,神情失落:“你是讨厌我碰你?”

白承珏松手,不适的撇过头道:“……不是。”

见其不再强硬,薛北望掩上笑意,动作轻柔地擦拭着白承珏的指节、手腕,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