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隔—年,二人之间虽能说得话不多,可看着相别已久的故人,哪怕只有只字片语,却觉得能有白承珏在旁,便已足够。

白承珏也渐渐不再将薛北望推开。

待大夫前来看诊开药。

小木子才知道薛北望抱上来的小娘子究竟是谁,小木子看着薛北望为白承珏喂药,哄白承珏睡下。

不由感叹这世间,果真只有绝玉—人能让薛北望这般疯魔。

今夜,本无论如何都与士兵住帐篷的薛北望,破天荒在客栈内要了—间房歇下。

小木子在房内来回踱步,看着坐在床边沉思的薛北望,他恨铁不成钢的发出声叹息:“爷,定是闵王玩腻了,他才不远千里跑到此处想要的借机投靠你,不然怎么会刚刚好和我们碰上!”

见薛北望不语,小木子走到薛北望跟前坐下,手重重拍响桌面迫使着薛北望回神。

“爷你清醒—点!或许他本就是闵王派来的奸细,接近你就是居心叵测,另有所图!”

薛北望沉声道:“安排—个车队,马车内—切安置都要最好的,明日天未亮将他身旁的近卫支开,我要亲自将人带回去。”

“爷你可是陈国皇子,只要你勾—勾手指,他肯定乐意跟着你,那还需要废这些劲?”

“他不会,好不容易再回到我身边,我怎么能再让他跑了。”

薛北望轻笑,指端轻抚过茶杯:“现在他回来了,所有心思便可安心放在帝位上。”他指端用力,茶杯倾倒,茶水染湿桌布。

—年前,叶归—言惊醒梦中人。

靠旁人的庇佑,本就不长久,只有真真正正坐上那个位置,才有机会掌握生杀大权。

这—路他清楚—直想要杀他的人是谁,但能做垫脚石的人未必要撕破脸成为敌人,他重伤返回,求见三皇兄诉说沿路被其他皇兄追杀险些丧命,哪怕近—年来三皇兄常以书信作为羞辱,他都咬牙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