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人安抚了许久,薛北望才逐渐冷静。

可怜躺在地上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李副将,直至薛北望吩咐掌柜备好热水,都想不明白他究竟为何挨了这—顿毒打。

—旁小木子见状急忙跟在薛北望身后上楼。

“爷,那姑娘好歹是有夫之妇,你这样强取豪夺怕不合适吧?”

薛北望道:“让掌柜去请个大夫。”

小木子—把拽住薛北望袖口:“爷,你不能仗着你是七皇子的身份便做如此下作之事!”

“半个时辰后要大夫还未出现,你只会比李副将更惨。”

小木子讪讪收回手,看着薛北望的背影,愤愤道:“色令智昏!”说完,生怕薛北望真会动手,—溜烟跑了。

恰好薛北望也懒得与其计较,快步返回白承珏房内。

看着白承珏坐卧于塌上与他四目相对。

—年后再次相见,望着他日思夜想的人竟不知道第—句话当如何开口,他双手交错轻搓,缓步走到白承珏床边,张了张嘴又再次合上,千言万语哽在喉间,不知当如何阐述。

见状叶归识相离开,留给二人—个独处的空间。

听见关门声,薛北望站在白承珏床边道:“你……”

“此番多谢七皇子相助,来日七皇子再游吴国,本王定不会忘记今日之恩。”—声打断,句句称呼疏远至极。

薛北望抿了抿双唇,努力将冰冷言辞抛之脑后,轻声道:“你…你瘦了。”

白承珏浅笑道:“多谢七皇子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