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膏片没什么不能说的,景似认下称:“是。”
对面,清禾追着沈辰安闲话两句,而后朝景似挥手喊道:“景似,我们该启程了!”
景似估摸了下时辰,是差不多了,早点到盛安,沈大人也有时间多做准备面圣。她便与花月并肩回去。
“姑娘做的香膏小生很是喜欢,不知可否请姑娘为小生做一块?”
花月声音清清朗朗,被香风吹散。
出于礼教,景似该拒绝的。
云英未嫁的女子怎能私赠东西给男子?一个不慎容易落下私相授受的话柄。
但花月是刑部侍郎,与花月交好有利日后行事,且在青松书院,若非花月为她挡刀子,后果不堪设想。
她还没表示谢意。
“不知公子喜欢什么味道?”景似决定应下。
花月望着远方蔚蓝的晴空想了会儿,唇畔笑意渐浓,心情明快道:“姑娘看着办吧,只要是姑娘做的,小生都喜欢。”
说完,两人已出花田来到路边,花月翻身上马。
马儿吃饱草料,打了个鸣鼻带动马车继续行驶。
车内的景似还在琢磨花月方才说的话。
他说,她做的,他都喜欢。
景似晃晃脑袋,想着花月应该别无他意,只是一时兴起随口提一句罢了,那她就平平常常做上一块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