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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朵朵花瓣挠着景似的掌心。

景似都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踏足过花田了,真想在这多待上片刻。

花月不知什么时候也下了花田,距景似几步远,“这些都是镇上的花娘们所栽,景似姑娘可认得品种?”

“自然。”景似弯下腰,指尖细细摩挲着一片大红叶子,“这是一品红,喜温畏寒,需要充足的阳光,养得这般好,花娘们定是费了不少心思。”

“还有那边。”景似拎起裙裾踩着田埂跑到另一片花田,“是茉莉。”

她蹲下来深深地嗅了一口,动作轻柔如同对待爱人,抚过洁白花瓣,如数家珍道:“茉莉也喜温畏寒,这个时节还开着少许,着实不易。”

难得碰到那么多熟悉的花,景似暂时忘却了肩负的家族血案,快乐如彩蝶。

待她一个回眸,就见身后,花月玉冠束发,一袭素色锦袍立在花田中,浅笑盈盈地望着她。

秋光和煦,香风四溢,景似忽觉眼前人当真衬得上“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这句词,端的叫一个芝兰玉树,是景似从未见过的仙人之姿。

花月眸光愈发温和,将景似双眼亮晶晶,灵气十足的模样刻入心底。

“没想到姑娘对花颇有研究。”他说。

那是自然,小时候家中也包下了不少山头养花。花坊的花娘们每日采摘、晒制,是景似儿时最快乐的时光。

不过现在这一切已经无法对世上的任何一人言说了。

第8章 初入盛安

景似亦不会将实情告诉花月,只道:“我天生嗅觉灵敏,所以自然地喜欢各种花香,略有研究。”

花月兴趣不减,侧目,墨色双眸含着微光,问道:“那些香膏片莫非都是姑娘自己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