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路程说短不短,说长不长,不过有了花月、沈辰安,还有同样会武的清禾,景似至少不用再像之前那样提心吊胆,生怕遇到歹人了。
每到一个城镇,清禾就拉着景似下去逛吃逛吃,品尝了很多景似在云洲县不曾尝过的美食。
除去清禾,还有个人也对景似开启了一种不正常的热情。
花月:“景似姑娘,前面小贩手里的花甚是美丽,可知叫什么名?”
花月:“景似姑娘,小生方才路过一家烧饼摊,见门口排起长队,想来他家的烧饼味道极好,就忍不住也去凑了个热闹。姑娘尝尝?”
景似惶惶然,避着花月还来不及,恰逢沈辰安挡住花月,“花公子,怎不见你也买个饼给我尝尝?”
“……”
这一日下午,景似终于到盛安了,过了城门踏进盛安城,八街九陌,大道宽敞,满眼尽是红砖绿瓦、楼宇飞檐。
城中百姓往来间,吆喝声和杂耍引起的欢呼交织熙攘,更有文人墨客在青石板桥上倚栏凭扇,咏词作诗。
酒肆茶坊也都门庭若市,车马粼粼。
这就是大盛朝最繁华,权利最中心的帝都,盛安城。
沈辰安让花月继续护送清禾郡主回王府,自己调转马头去了大理寺的方向。他还有不少公务要处理。
清禾撩起马车侧边的帷幔,目送沈辰安远去。
一路走来,清禾与沈辰安两人,景似也算看明白些。大体上,算妾有情,郎无意吧。
所以清禾留她住王府估计也有想多些见沈辰安机会的意思,毕竟沈辰安先前说过以后要麻烦她的地方不会少。
少年男女的情感,朦胧纯粹,像街市上小贩手里的冰糖葫芦,糖衣之下总有难言的酸意。
景似目光太过看透一切,清禾心虚得不行,“景、景似,怎么这样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