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龙颜大怒,你可知拿谁的人头问斩的?”
见她神神秘秘,宋月稚细想了想,那便只有户部和布政使,还能有谁那么倒霉?
可艿绣给她的解答却是差点让她从凳子上跳起来。
“是太子。”
饶是宋月稚平日再清水如心,这下都有些难以置信,“怎么怎么可能?”
“这就惊讶了?那还有更吓人的。”艿绣长吸了一口气,道:“有人上奏,说太子并非圣上血亲。”
这下她不再吊着宋月稚,将话一口气说了清楚,“说是当年宫变,有人掉包了真假太子,不然以圣上血脉和皇后品行,怎么会生出如此孽障。”
“圣上也信?”
这和话本似的。
“是有人拿出了证据,人证物证都在,不然圣上怎会那么轻易的下旨斩首示众?”
这也太快了,简直像是事先被人安排好的。
宋月稚呐呐无言,随后艿绣又道:“圣上原先也是顾忌父子一场,有些情的,但你可知,那户部隶属在太子门下,拿去周转的赈灾银钱便是他所为,白纸黑字铁证如山,圣上哪能放过他。”
说不准旁人还在说圣上大义灭亲,是非清明,再者若真不是皇家血脉,这太子还有活路?
宋月稚神情微凝,太子此番简直犹如落网之鸟,无处可逃。
不过她很快松懈了神情,漫不经心道:“朝廷之事,也与我无干。”
艿绣却是摇头,“你记得你离京的时候,在公主府那一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