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知人来也有些喜悦,见到那张许久不见的面孔, 她脚步都快了些, 直到扑到人身侧,甚至差一点就扑进她怀里。
她拉了拉她的衣角,道:“你早点说来, 我去接你呀。”
“你愈发没规矩了。”艿绣刮她挺秀的鼻尖, 把人稳住,“过得可好?”
“好着呢, 絮姨和柳姐姐待我特好,溱安的人也很好,还有结交到”她一侧身,目光落在江汶琛身上,“这位是江公子, 我在溱安的这些日子里给了我诸多帮助。”
说罢又将艿绣介绍给他。
江汶琛谦和有礼了与她打了招呼,而艿绣却是不做声,用一双眼睛上下去打量他,看不出是悲是喜。
江汶琛毫无半点气虚浮躁,回以友好的笑。
艿绣抿了唇,京都里多得是玉树临风又谦逊有礼的权贵,端的那副做派她看的多了。但这人却略有不同,单看样貌着实俊美,第一眼就让人挪不开眼。
更不同的便是他过分从容,就好像举手投足间浑然天成,不见一丝扭捏作态。
且他的气势,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稳重。
不过就算第一印象再好,艿绣也还是不冷不热的点了点首。
一旁的宋月稚朝男人做了个无奈的表情,并且张口唇语——她脾气臭。
江汶琛眼含笑意,及其轻微的眨眼回应。
这般眉来眼去让艿绣脸色微变,她拉住宋月稚的手腕,低首对她道:“你我也好久没见,单独叙叙旧吧?”
“哦。”
没办法,宋月稚只好同意,临走时还不忘交代铃可将江汶琛好好送出去。
封絮和柳夜夜却留了留江汶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