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月稚温吞的点了点头。
那件事她将始末告诉皇后便没再关注了,现如今突然被艿绣提起,她还略微细想了下,忽然神色惊讶。
“太子色胆包天,念想长姐这事京都传了个遍。”
先前顾着皇家颜面,谁也不会将这事公之于众,但如今这太子并非太子,还有什么不能提的?
那京都里关于她不尊长辈目中无人的言论,便可以烟消云散了?
也算是个好消息,宋月稚道:“挺好。”
不过对她来说还不算是什么大事,京都的人如何看她,她一点也不在意。
“你还不明白?”艿绣觉得自己是为她操心的命,“月稚,你想啊,赈灾一事唯有溱安无生是非,靠的便是你的头衔,再加上你父亲马上班师回朝,无上之耀,你洗清了名声,往后再回京都不就是炙手可热吗?”
宋月稚微微敛目,她有些不愉。
艿绣说了一圈的话回来,还是觉得溱安不好,或者说她的心上人不好。
她声音有些凉,“锦上添花算什么呢?”
不说事情会不会真的如艿绣所说,但往日在她寒凉之时,只有江汶琛到她身边来。
她不喜欢绚烂的烟花,她喜欢雪地里孤傲的寒梅。
一句话让艿绣有些怔神,但她很快沉下心,耐心的和宋月稚道:“傻姑娘我问你,他现如今知道你的身份吗?”
说起这个,宋月稚指尖微紧,她声音略有些虚浮,“我可以告诉他。”
往日是因为自己的名声,皇后的嘱咐不能坦露,但如果自己真的真的与那人有了羁绊,与他坦诚相见也能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