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行事惯来潇洒恣意的女侠一双美目只凝在陆极身上,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就好像他做的不是什么搬人的活计,而是在煮酒品茗、吟风弄月。她的目光温柔极了,倒不像是从地府爬出来的女鬼了。
她看起来鲜活、充满了朝气。
若说远看时还有人生出些奇思妙想,这一近看,都是聪明人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即使不聪明,只看练鹊容光焕发的模样便该知道这是个活人了。
温秉所言盟主未死之事不假,觅得佳偶之事也多半是真。可将盟主之位托付于他之事看来是子虚乌有了。
一切尽不在言中。
随着练鹊将目光从陆极身上收回,又拔出了背上的引狼,徐行盟众人便不动声色地将温秉围住了。
温秉长身玉立,缓缓地将身上碍事的物什都交付于随扈。手中的那柄剑也出了鞘。
练鹊四下一打量,抬手笑道:“你们不是他的对手,蝇虫似的堵在这里也不怕他等下混进你们中逃了?”
一句话,将两方都骂了个遍。
众人不恼,连声道:“正是正是。”
“盟主说得有理!”
随即四散开来。
温秉摇摇头,哂笑道:“师妹倒也算是了解我。”
“我若是了解你,这些年就不会遭你的骗,”练鹊举起剑,“何必多言,是非功过全凭胜负决断便是。”
温秉看了眼陆极,道:“我若赢了你,那陆侯爷不也会下场?如此一来,于我颇为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