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摸不准练鹊突然还魂是有何要事,只好在一旁观望着,只是目光十分灼热。
只见练鹊走到众人面前站定,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裳,长发用布条草草束起,脚下蹬着一双革靴。她走在地上,革靴敲击石板,发出“噔噔”的声音。
“温秉。”她低唤道,不辨喜怒。
“引狼”应声出鞘。
鸣鸿瞧着那长剑,脸色越发地臭了。从前他还在老家当大少爷的时候,那陆玄机就是用这柄来诱哄他。说他天资出众百年难得,只要肯跟着他学武,之后这引狼就归他了。
当时的鸣鸿年纪还轻,一听到什么“绝世神功”、“隐世门派”,便像丢了魂似地,屁颠屁颠地跟着陆玄机走了。
从此入了遥天宗,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日日不敢停歇,还被卷进那混账师兄的谋算里,险些丢了命。
再看这引狼,却好好地还在练鹊手里呆着。
百年难得的练武奇才,在练鹊面前算是什么呢?
鸣鸿正气恼着,却有一只手挑起了他的下巴。练鹊不顾鸣鸿挣扎,满意地拧开他的嘴,将一枚药丸塞了进去。末了,还颇为嫌弃地在他的衣上抹了抹。
“你这不省心的玩意,给我到旁边呆着去。”
鸣鸿气结,正要分说,却被练鹊身后那冷峻男人一把抱起,扔到了一旁。
陆极在男子中本就算得高大,更何况鸣鸿还是个未长成的少年。陆极将他往上一举,鸣鸿两个脚都沾不到地了,只一味地蹬着。
但他本来就没什么力气,最终还是像条死鱼一样,被陆极搬到了一遍。
陆极做这些,从头到尾都没看过温秉一眼。
温秉:突然就很理解我师妹为什么看上了这男人。
高大冷峻的男人一声不吭地搬运着少年,脸上一丝多余的神采也无,端的是凶煞无比。却同练鹊看他的目光很是相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