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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我师父两情相悦, 只是她碍于女冠的身份不能明说, 从前也多多推拒于我。”岑邧道, “只是她眼中的情意是做不得假的。我打从一开始就知道, 她必定心悦我。”

练鹊心道这可未必。

话到了嗓子眼又吞了下去。她还指望着这岑公子带她去看看清净散人呢。说不定又是风忱那等浑人在背后搞鬼。

但是让练鹊夸她练鹊是做不到的, 于是盈盈一笑,信口道:“古有杨太真、鱼玄机。看来女冠们的风情要远胜于寻常女子。”

“我说笑的。”练鹊跟着岑邧,进了茶舍厢房小坐。

原来这岑公子本与他师父两个眉来眼去, 勾勾搭搭好不快活。不巧的是不久前,岑邧却撞破师父身边一名男子与她的私情。

练鹊:“你师父在外面有了情郎?”

“……是。”岑邧咬牙道,“我师父是何等品貌。那男子自然垂涎,百般诱惑与她这才得了手。”

语毕,练鹊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姑娘?”

“无事,”练鹊摇摇头,“那公子的师父便不再理你了?”

原来这清净散人是一名风流道姑,勾着太守家的儿子,自己还养着美貌男宠。着实有趣。

西陵诸人都是那般无趣死板,只有陆极一个颇为特别。

还是外面的世界有趣。这才出来几天,遇见的事一个比一个新鲜。

“姑娘有所不知,”岑邧生怕自己师父声誉受损,忙道,“我师父虽然不在意虚名,但是德行出众。此番受制于那男人,实际上是因为被他下了蛊。”

原本浑不在意的练鹊心头一动,手中的瓷杯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