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她抬了抬眼皮。
一切,都连起来了。
“是。”岑邧恨声道,“那男子出自南疆,不知道礼义廉耻。只勾着我师父要与她成亲。不成,便在我师父身上种了蛊。如今我师父受制于他,小生……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那男子是不是生得十分好看?”
练鹊指了指左边耳垂:“这里……戴着一个银色的耳饰?”
“怎么!姑娘认识此人?”岑邧一惊,从座位上站起来,“此人……此人究竟是何来历?”
练鹊将手向下压了压,示意他稍安勿躁。
“我想公子肯对我说这些,应该已经知道我不是一般人了。”
“是。今日城门守军来报,说是西陵侯的人来了汝城。”岑邧冷静下来,倒有了些世家公子的风采,“我见姑娘气度不凡,应当是侯爷的人。”
“岑邧久闻西陵侯之名,知道侯爷是为国为民的大英雄。当然,也敬佩姑娘。”
练鹊感到有些好笑,问:“那你还同我说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太守公子那剔透干净的脸上立刻腾起一片薄红:“姑娘这是哪里的话……小生、小生恳请姑娘,替小生、替汝城除了此人!”
“此言何解?”
“小生……”岑邧却欲言又止。
冷清的日光照在他的脸上,将那藏得浅薄的私心照得纤毫毕现。
“此人……心怀不轨!”良久之后,他终于憋出来这样一句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