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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毒蛊

岑邧之病, 乃是单相思。

练鹊粗听之下,只觉得无限惊骇。

“你是说,你爱上了自己的师父?”

她将这情景带入了自己跟师父陆玄机, 心中一片骇然。

师父师父, 一半是师, 另一半则是父。俗话说得好,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岑邧爱上了自己的师父, 那岂不就是悖乱人伦?

也许是练鹊的反应太过激烈, 也许是岑邧真的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

那玉人一样的公子并没有生气, 反而更加悲痛了。

只听他说:“姑娘的意思, 我又何尝不知道?”

他到底还是个年轻男子,未世事磋磨,满腹愁肠皆付风月情事。

“若相爱之人却因种种原因不得厮守, 又该如何?”

练鹊道:“这世上的难事多了去,不止情爱一件。你既是少年英才,自然有自己的路要走。”

饶是如岑邧这样的清隽郎君, 海一样的深情, 也不能令练鹊有丝毫地同情。

岑邧却从她的脸上看见了与清净散人一般无二的冷静。

他深吸一口气,道:“想必姑娘也是一名高人。”

“一般,略略能对付过日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