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你的初三在天上,我的秦纵,只能不得好死下地狱么!
我森然张眼,手指微动,石子激射,硬生生的刻在那两人额前。
廿八喉咙里咯咯两下,双眼圆睁,一缕鲜血顺著额前滑落。
我笑了笑,却比哭还难看。
心底一个声音不断的重复:你开了杀戒,你开了杀戒。你开了杀戒,你开了杀戒,杀戒,杀戒,杀戒……那声音有如佛咒,挥之不去,留之扰人,有如蚊蝇,嗡嗡作响,不停不歇。
风冷冷刮来,吹得我额前鬓角头发乱飞。
隐隐听得有人哭道:这人乃是广明余孽,便是他杀了廿六与廿八!
又一人喝道:杀了他,拿他祭奠咱们死去的兄弟!
无数的人叫好,无数的人叫杀了他!
眼前人影攒动,不知有多少人围将上来,一刀又一刀,寒光似雪,舞得眼前一片缭乱。
我不知从哪里一把夺过刀,仰天大笑,声音凄厉如血:老子便要杀人,又是如何!
身上一刀,背上一刀,一刀又一刀,无数的人倒下,无数人哭叫。
鲜血如刀,溅在身上,染红了大片的衣衫。
依稀有人喝道:住手!
那声音清冷寒冽,我心头一呆,背上跟著一痛,这一刀伤在左肩膀。
惨然一笑,手起刀落,抓了那人一刀插在心口。
这一刻,已然成魔。
忽的一柄冷剑打斜里刺来,速度奇快,又如惊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