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的说不下去,埋在手臂里呜呜的哭起来。
另一人拍拍他道:是条汉子的,别哭。
那人狠狠抹了把泪:前天夜里三更过了还唤我出去喝酒,说是出任务前与我大醉一场,我……我只当他糊涂心犯了,没去搭理。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著哭腔:早知道他是做了死士,我怎样也不会。。。
另一人叹了口气道:人死有重於泰山,若非他们以身殉职,又怎能骗得广明教教主与他同归於尽?
我一听顿时如雷轰顶,踉跄几步,险些跌倒。
只是这一番动静,显然已叫他们察觉。那两人当即喝道:谁!
我缓缓从花树背後走出,那两人看得一呆,忍不住道:你是谁?
风轻轻吹过脸颊,引得发丝乱舞。
我垂下眼眸,低声道:原来是你们炸的山么。。。
那两人齐齐拔刀,厉声喝道:你是谁?
我笑了笑,慢慢道:不是说只是交换人质么。。。
廿八抹了把眼泪,咬牙道:笑话,咱们岭南莫家,也算是正道之首,怎能与邪教交换人质!
另一人接口道:邪魔歪教,人人得而诛之!
我仰天大笑,足尖一踏,一枚石子抄在手中。
那人冷冷道:廿八,这人八成与广明教逃不了干系,若擒不了,便是杀了也算功德一件。
我慢慢沈下脸,指尖微微用力,将石子碎成两粒:你们一开始便在和尚身上绑了黑火药么?
那人不答,只是厉声喝道:杀了他!
廿八嘶声道:初三在天上看著,定叫你们这些恶人不得好死!
身影微动,已是挥刀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