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这可不行,你说话从来不算话。
他嗤的一笑出声,抱著我的手又收紧了些:你还记得从前啊。
我哼了声道:不知道谁天天让人在茶馆里大街小巷轮流宣讲,从前是怎样一道又一道的耍老子,还给取了个名,唤做什么邪佛三戏贺云天,想不记得都难!
他收了笑容,将脸轻轻埋在我肩头。
我抱住他:怎么?
他环住我低声道:我一直。。都以为你忘了我。
我想了想,老实道:那时候,确实忘了。
他身子一僵,我忍住笑,拍拍他的肩:依著你的性子,会由著老子忘了你么?
他怔了怔,我懒懒靠在他怀里,闭了眼道:去了孤老峰,你就知道了。
这一刻,心里再也不愿想起别人。
第50章
入了夜里,风凉得紧。
秦纵担忧我伤势,赶在天黑前著人去镇上快马备宿。
我道:你不是一向独来独往么,什么时候养了这么一干手下?
他微微一笑,并不答话,只是静静的削梨。
他有一双很好看的手,好看到每一片指甲都圆润饱满,泽光可鉴不消一刻,那雪梨已经削好,长长的梨皮卷成一圈一圈,绕在托盘上。
秦纵将梨递给我,微笑道:来,尝下。
我接过梨,转了个圈,忍不住赞道:你是故意装作瞧不见,骗我不是?
秦纵微微一笑:这个没什么,多练练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