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了一口,喀嚓作响,汁水四溢。
秦纵柔声问:怎样?
我忙的啃梨,没功夫说话,只是竖了竖大么指。
忽的抬眼瞥见他依旧身体微微前倾,心如刀绞,赶紧道:挺甜。
秦纵展眉而笑,嫣然道:你喜欢就好。
跟著伸手取出一只长箫,轻轻笑:喜欢听什么曲子,我吹给你听。
我笑:就吹你常吹的好了。
他唇畔含笑,拾起长箫,靠在我身边慢慢吹起来。
那曲子倒是昨晚的曲子,调却微微上扬,整个路子一变,全然不复凄婉伤感之色,颇有些划破阴霾,重见天日的快感。
我瞧着小桌上乘著梨皮的白瓷托盘,大口大口的啃著梨。
他静静吹了半刻,忽然止住,放下长箫,侧过脸来,一笑:贺呆,哭什么,丢不丢人。
我抹了把脸,勉强笑道:胡说什么,老子明明没哭。
他怔了怔,伸手摸过来,抚上我的脸颊,微笑:还说没哭。
我推开他恼道:老子没哭。
他无奈,只得笑道:嗯,没哭。
一面将长箫啪的一下折断,柔声道:等下入了镇子,我们寻间客栈,洗个澡,再好生吃上一顿,怎样?
我心头大喜:老子要杜鹃红!
秦纵皱眉:你现在身上有伤,不宜多喝。
老子可管不了那么多,酒虫作祟,干脆满地打滚:老子要杜鹃红,杜鹃红,杜鹃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