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涩声道:是我不好。。只是你怎么伤得这般重?

我双手一摊:一不小心跌了跤,从上面跌倒下面,倒霉撞断两根骨头。

秦纵将脸朝著我,凤眼半垂,不动声色。

老子忽然有些惴惴不安,这人心思百变多疑,截云手只是胸口映上枚紫印,隔著肌肤骨骼震断心脉,亏得十七那小毛头内力不深,功夫不到家,好好一截云手给拍成断骨掌。好在截云手本是蜀中唐门的功夫,跟岭南莫家没有半分关系,就算他知道了,也牵连不上。

却听他淡淡笑道:是蝴蝶谷的人得罪你了么。

一面按住我的手柔声安慰:别恼,我替你报仇。

这一笑云淡风轻,却叫老子毛骨悚然。当下赶紧拉住他,连声道:不是,不是,别乱来。

秦纵握住我的手,叹了口气:你果然还是老样子。

半晌,忽道:你手心写的是字么?

我笑:你摸摸看。

他抚平我手掌,细细摸了一遍,按住,又摸了一遍,一句话没说,眼圈却红了。

我有些手足无措:秦老妖,哭什么,丢不丢人。

他将我手紧紧攥住,慢慢贴到脸边,手指触到滚烫的泪,忍不住伸手环住他,轻轻吻了上去。他身子先是一震,慢慢收紧了手,热烈回应起来。

他的唇温暖而柔软,跟莫镜龄的冰冷生涩比起来,千差万别。

不知为什么,心底一角忽的隐隐作痛。跟著嘴上一抹甜腥,老子一瓣香唇,居然被他咬出血来。当下奋起反击,敌进我退,敌驻我绕,直到两人都有些情动,他才气喘吁吁罢了手,勉强拉开我道:今日不行,你身子还没好。

老子不服:我说行就行。

他笑:你便是这样,老拿自己身子骨是铁打的。

我耍赖:你说著让老子在上面的。

他按住我,只是笑:等两天你伤好了,你想在上面多久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