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滚滚而来。
林夭轻哼了声,很无力似的:“嗯?”
江嘉屹揽她肩膀的手倏地收紧,指腹滑过她嫩白的肌肤,他哑声道:“男人。”
“你有多少个。”
有多少个,而不是有过多少,这是不同的两个问题。
他问的是现在她有多少。
他温凉的目光抬起,凝眸望她。
情绪不清不楚,卷了满室的热度。
“阳台,挂了三个尺码的男士衬衣。”光线从窗外投入,落到他眉眼之间,暗火似的晃动。
一个字一个字之间,总有那么点儿不经意的冷硬。
沙哑的、燥闷的。
林夭:“……”
衬衣在不同的网店买的,为了不同款式,就是随便挂着,她也就随便选了尺码,也没留意是不是一样的。
但是林夭没打算解释。
现在酒醒了,她没准备跟江嘉屹真的发展成长期,搞他一次就够罪孽了,要真的反反复复搞他,她怕是连面对江意禾的勇气都没有。
她说:“挺多的,你想听听细节——”
江嘉屹咬牙切齿地拎鸡仔一样把她拎起来,用力抵到床头,一低眼又去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