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让林夭罪恶感更甚,甚至带着心惊胆颤,她宁愿不知道他是谁。
偏偏他故意提醒她似的,一边弄她,一边反复低问:“林夭,我叫什么?”
他声音低沉的,一声一声荡到黑暗深处,淹没在她耳中。
林夭被他刺激得浑身发颤。
她喉间一滚,什么话都说不出,他忽然又捂了她的嘴,冷锐道:
“算了,我不想从你嘴里听到别人的名字。”
林夭朦朦胧胧中想,江嘉屹是担心她在床上喊错人?
过后,江嘉屹捞着水一样的她,从沙发回到了房间的床上。
林夭贴着他的心口,疲惫地闭了闭眼。
脑子放空了,此时她不愿意想任何事情。
“林夭。”
江嘉屹指尖缠着她的头发,勾勾绕绕,黑白之间,他半阖眼,松松散散望着,眼深到了底,望不见尽头。
林夭倦淡地应了声:“嗯?”
嗓音是事后的沙哑。
“我是第几个?”
他低沉沉问她,呼吸喷洒,拂过林夭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