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半个夜晚,狠狠地来了一回又一回,他势要把她弄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不知疲倦般一路到天亮。
江嘉屹挺恨她的。
林夭想。
他每次的力度,一回比一回重,最后她连呼吸都是断断续续的。
最后两个人都累极了,林夭一闭眼就睡了过去。
隐隐约约听见洗澡的流水声。
不知道多久,林夭感觉到有人站在床头,望着她。
那视线是凝固的。
林夭睁开眼,看见江嘉屹穿戴完毕,一只手在缓慢地松开之前卷起来的衣袖。
他的衬衣被她揉皱了,痕迹分明。
微微敞开的领口是她指甲的划痕和唇齿的咬痕。
暧昧得让人遐想。
可见她在他身上也弄得不轻。
他头发半干半湿地垂着,额前碎发重重垂在眉眼之间,冷沉沉的。
林夭卷了被子,困意聚在眼底,感觉到他要走,也没问的意思,主要是没力气。
江嘉屹睨着她,淡淡道:“晚上不过夜,是这个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