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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若昭点点头,隔着栏杆与谢文绪对视:“本宫一直不是什么良善之人,可能之前我们接触不多,所以你对本宫不太了解。”

谢文绪抓着身下的稻草,表情扭曲:“为什么?”

谢若昭状似疑惑地歪头:“你竟是不知道为什么?当初本宫的肥皂铺子出问题不就是皇弟的手笔吗?之后皇弟虽然低调不少,但也不算安分,一直想着抢占本宫在京城乃至漠北的生意,那苦茶就是证明。”

谢文绪抓着稻草的手送来了:“就是因为这个?”

“你屡次给本宫使绊子,本宫只是揭露一次你的罪行罢了,算得上仁慈了。只可惜你犯得罪太大,谁也救不了你。”谢若昭慢悠悠地说。

她一直以为谢文绪相比于谢文泽胆子要更小一点,毕竟没有母族势力支持,办什么事都不方便。但查到谢文绪竟然将手伸到盐引,甚至招募私兵后,谢若昭就知道有时候没有资本也意味着没有顾虑。

也许是光脚不怕穿鞋的,也许是等不及宣文帝慢慢提拔,谢文绪还是犯了大忌。

“我不会怎么样的,”谢文绪莫名放松下来,靠着石墙道,“父皇还需要我来制衡谢文泽。”

“你确实很聪明,”谢若昭感慨,“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父皇放过你,天下人会怎么想?或者说,怎么看待皇帝的底线?”

众所周知,宣文帝忌惮镇北王是因为兵权,是因为独步天下的镇北军。本来有一个沈王爷已经够打脸了,宣文帝不可能允许再出现一个皇子。

“你猜知道大皇子没了后,父皇是高兴多些还是伤心多些?”谢若昭又问。